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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5.1 向量代数 ​

3.5.1.1 向量的定义 ​

1. 标量和向量 ​

取值为实数的量称为标量. 例如, 质量、温度、能量和功都是标量 (关于标量不变量, 参见第 247 页 3.5.1.5, 3., 第 287 页 3.5.3.4, 3. 和第 385 页 4.3.5.2, (2)).

空间中可以用大小和方向完全描述的量称为向量. 例如, 力、速度、加速度、角速度、角加速度以及电场和磁场强度都是向量. 我们用空间中的有向线段表示向量.

在本书中三维欧几里得空间中的向量记作 a→ ,在矩阵论中记作 a― .

2. 极向量和轴向量 ​

极向量表示具有大小和空间方向的量, 如速度和加速度; 轴向量表示具有大小, 空间方向和旋转方向的量, 如角速度和角加速度. 在图示上它们用极箭头和轴箭头来区别 (图 3.113). 但在数学讨论中对它们并不加以区别.

3. 模和空间中的方向 ​

向量 a→ 或 a― 作为起点 A 和终点 B 之间的线段,其量的描述是模 |a→| ,即该线段的长度, 以及空间中的方向, 它由一组角给出.

4. 向量的相等 ​

两个向量 a→ 和 b→ 如果模相等且方向相同,则称它们是相等的.

反向的相等向量具有相同的模, 但方向相反:

(3.233)AB→=a→,BA→=−a→但是|AB→|=|BA→|.

在这一情形, 轴向量具有相反和相同的旋转方向.

5. 自由向量、固定向量、滑动向量 ​

自由向量被认为是相同的, 即它在做平行移动时不改变模和方向, 因此它的起点可以是空间中的任意一点. 如果一个向量的性质与一个确定的起点相关联, 则它被称为约束向量或固定向量. 滑动向量只能沿它所在的直线移动.

6. 特殊向量 ​

a)单位向量 a→0=e→ 是长度或模等于 1 的向量. 利用它,向量 a→ 可以表示为该向量的模与该向量同方向的单位向量之积:

(3.234)a→=e→|a→|

单位向量 i→,j→,k→ 或 e→i,e→j,e→k (图 3.114) 常用来表示三个坐标轴的坐标值增加方向. 在图 3.114 中由三个单位向量所给的方向构成了一个正交三元组. 这些单位向量定义了一个直角坐标系, 因为它们的标量积满足:

(3.235)e→ie→j=e→ie→k=e→je→k=0,

而且还有

(3.236)e→ie→i=e→je→j=e→ke→k=1

成立, 即它是一个规范正交坐标系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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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) 零向量 0→ 是模等于 0 的向量,即它的起点和终点重合,而其方向是不加定义的.

c) 向径 r→ 或点 P 的位置向量是起点在原点终点在 P 的向量 OP→ (图 3.114). 在这一情形,原点也称作极或极点. 点 P 是由向径唯一定义的.

d) 共线向量 是与同一直线平行的向量.

e) 共面向量 是平行于同一平面的向量. 它们满足等式 (3.260).

3.5.1.2 向量的计算法则 ​

1. 向量的和 ​

a) 两个向量 AB→=a→ 与 AD→=b→ 的和也可以表示成平行四边形 ABCD 的对角线,即图 3.115(b) 中的向量 AC→=c→ . 两个向量之和最重要的性质是交换律和三角不等式:

(3.237a)a→+b→=b→+a→,|a→+b→|≤|a→|+|b→|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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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) 若干个向量 a→,b→,c→,⋯,e→ 之和是向量 f→=AF→ ,如图 3.115(a),它将从 a→ 到 e→ 的向量形成的折线封闭. 对于 n 个向量 a→i(i=1,2,⋯,n) 成立有

(3.237b)∑i=1n⁡a→i=f→

若干个向量之和的重要性质是加法的交换律和结合律. 对于三个向量成立有

(3.237c)a→+b→+c→=c→+b→+a→,(a→+b→)+c→=a→+(b→+c→).

c) 两个向量的差 a→−b→ 可以看成是向量 a→ 和 −b→ 的和,即

(3.237d)a→−b→=a→+(−b→)=d→.

它是平行四边形 (图 3.115(b)) 的另一条对角线. 两个向量之差的最重要性质是

(3.237e)a→−a→=0→ (零向量),|a→−b→|≥∥a→|−|b→∥. 

2. 向量与标量的乘法, 线性组合 ​

乘积 αa→ 和 a→α 彼此相等并且平行 (共线) 于 a→ . 这个乘积向量的长等于 |α||a→| . 对于 α>0 ,积向量与 a→ 具有相同的方向; 对于 α<0 ,它具有相反的方向. 向量与标量之积最重要的性质是

αa→=a→α,αβa→=βαa→,(α+β)a→=αa→+βa→,α(a→+b→)=αa→+αb→.

(3.238a)

向量 a→,b→,c→,⋯,d→ 与标量 α,β,⋯,δ 的线性组合是向量

(3.238b)k→=αa→+βb→+⋯+δd→.

3. 向量的分解 ​

在三维空间中每个向量 a→ 可以唯一地分解为三个向量之和,它们平行于三个给定的非共面向量 u→,v→,w→ (图 3.116(a),(b)):

(3.239a)a→=αu→+βv→+γw→.

αu→,βv→ 和 γw→ 称为这一分解的分量,标量因子 α,β 和 γ 称为系数. 当所有向量都平行于一个平面时, 可以写成

(3.239b)a→=αu→+βv→

这里 u→ 和 v→ 是平行于同一平面的两个非共线向量(图 3.116(c),(d))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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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5.1.3 向量的坐标 ​

1. 笛卡儿坐标 ​

根据 (3.239a),每个向量 AB→=a→ 可以唯一分解成平行于坐标系的基向量 i→,j→,k→ 或 e→i,e→j,e→k 的向量之和:

(3.240a)a→=axi→+ayj→+azk→=axe→i+aye→j+aze→k,

其中标量 ax,ay,az 是向量 a→ 在基向量为 e→i,e→j,e→k 的坐标系中的笛卡儿坐标. 也写成

(3.240b)a→={ax,ay,az} 或 a→(ax,ay,az).

由单位向量定义的三个方向构成一个正交方向三元组. 向量的分量是该向量在坐标轴上的投影 (图 3.117).

若干个向量的线性组合的坐标等同于这些向量的坐标的线性组合, 因此向量方程(3.238b)对应于下面的坐标方程:

kx=αax+βbx+⋯+δdx,(3.241)ky=αay+βby+⋯+δdy,kz=αaz+βbz+…+δdz.

对于两个向量的和与差

(3.242a)c→=a→±b→

的坐标, 有等式

(3.242b)cx=ax±bx,cy=ay±by,cz=az±az

成立. 点 P(x,y,z) 的向径 r→ 具有该点的笛卡儿坐标:

(3.243)rx=x,ry=y,rz=z;r→=xi→+yj→+zk→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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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仿射坐标 ​

仿射是笛卡儿坐标的一般化, 它基于三个线性无关但不必正交的向量, 即不共面的基向量 e→1,e→2,e→3 组成的坐标系. 系数是 a1,a2,a3 ,这里的上标不是指数. 类似于(3.240a, b),对于 a→ 成立有

(3.244a)a→=a1e→1+a2e→2+a3e→3

或

(3.244b)a→={a1,a2,a3} 或 a→(a1,a2,a3).

当标量 a1,a2,a3 是一个向量的反变坐标 (参见第 253 页 3.5.1.8) 时,这种记法特别适合. 对于 e→1=i→,e→2=j→,e→3=k→ ,公式 (3.244a, b) 变成 (3.240a, b). 对于向量的线性组合 (3.238b) 类似于 (3.241) 的坐标方程成立, 对于两个向量的和与差也一样(3.242a, b):

k1=αa1+βb1+⋯+δd1,(3.245)k2=αa2+βb2+⋯+δd2,k3=αa3+βb3+⋯+δd3;(3.246)c1=a1±b1,c2=a2±b2,c3=a3±b3.

3.5.1.4 方向系数 ​

向量 a→ 沿向量 b→ 的方向系数是标量积:

(3.247)ab=a→b→0=|a→|cos⁡φ,

其中 b→0=b|b→| 是 b→ 方向上的单位向量, φ 是 a→ 和 b→ 之间的夹角.

方向系数代表 a→ 在 b→ 上的投影.

在笛卡儿坐标系中,向量 a→ 沿 x,y,z 轴的方向系数是坐标 ax,ay,az . 这一断言在非正交坐标系中通常不成立.

3.5.1.5 标量积与向量积 ​

1. 标量积 ​

两个向量 a→ 和 b→ 的标量积或点积定义为等式

(3.248)a→⋅b→=a→b→=(a→b→)=|a→||b→|cos⁡φ,

其中 φ 是考虑 a→ 和 b→ 具有共同的出发点时它们之间的夹角 (图 3.118). 标量积的值是标量.

2. 向量积 ​

两个向量 a→ 和 b→ 的向量积或叉积是一个向量 c→ 使得它垂直于向量 a→ 和 b→ ,并且向量按照 a→,b→ 和 c→ 的顺序形成右手系 (图 3.119): 如果向量具有相同的起点,则从 c→ 的终点看 a→ 和 b→ 的平面, a→ 最快是以逆时针旋转到 b→ 的方向. 向量 a→,b→ 和 c→ 具有和右手的拇指, 食指和中指同样的布局. 因此这称为右手法则. 向量积 (3.249a) 具有模(3.249b).

(3.249a)a→×b→=|a→b→|=c→,(3.249b)|c→|=|a→||b→|sin⁡φ,

其中 φ 是 a→ 和 b→ 之间的夹角. c→ 的长度在数值上等于由向量 a→ 和 b→ 定义的平行四边形的面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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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向量的乘积的性质 ​

a) 标量积是可交换的:

(3.250)a→b→=b→a→

b) 向量积是反交换的 (交换因子后改变符号):

(3.251)a→×b→=−(b→×a→).

c) 与一个标量相乘满足结合律:

(3.252a)α(a→b→)=(αa→)b→,(3.252b)α(a→×b→)=(αa→)×b→.

d) 结合律对于二重标量积和二重向量积不成立:

(3.253a)a→(b→c→)≠(a→b→)c→,(3.253b)a→×(b→×c→)≠(a→×b→)×c→.

e) 分配律成立:

(3.254a)a→(b→+c→)=a→b→+a→c→,

a→×(b→+c→)=a→×b→+a→×c→ 和 (b→+c→)×a→=b→×a→+c→×a→.(3.254b)

f) 两个向量的正交性 如果等式

(3.255)a→b→=0

成立,并且 a→ 和 b→ 都不是零向量,则两个向量互相垂直 (a→⊥b→) .

g) 两个向量的共线性 如果等式

(3.256)a→×b→=0→

成立,并且 a→ 和 b→ 都不是零向量,则两个向量是共线的 (a→∥b→) .

h) 相同向量的乘法

(3.257)a→a→=a→2=a2,a→×a→=0→.

i)向量的线性组合 可以用和标量多项式相同的方法相乘 (因为分配律成立), 对于向量积来说, 只有一点必须加以注意. 如果交换因子则也要改变符号.

◼A: (3a→+5b→−2c→)(a→−2b→−4c→)=3a→2+5b→a→−2c→a→−6a→b→−10b→2+4c→b→−12a→c→−20b→c→+8c→2=3a→2−10b→2+8c→2−a→b→−14a→c→−16b→c→.

◼B: (3a→+5b→−2c→)×(a→−2b→−4c→)=3a→×a→+5b→×a→−2c→×a→−6a→×b→−10b→×b→+4c→×b→−12a→×c→−20b→×c→+8c→×c→=0−5a→×b→+2a→×c→−6a→×b→+0−4b→×c→−12a→×c→−20b→×c→+0= −11a→×b→−10a→×c→−24b→×c→=11b→×a→+10c→×a→+24c→×b→.

j) 标量不变量是在坐标系的平移和旋转下其值不发生改变的标量. 两个向量的标量积是一个标量不变量.

◼A: 向量 a→={a1,a2,a3} 的坐标不是标量不变量,因为在不同的坐标系下它们具有不同的值.

◼B: 向量 a→ 的模是一个标量不变量,因为它在不同的坐标系下具有相同的值.

◼C: 因为两个向量的标量积是一个标量不变量, 所以一个向量与其自身的标量积也是一个标量不变量,即 a→a→=|a→|2cos⁡φ=|a→|2 ,因为 φ=0 .

3.5.1.6 向量乘积的组合 ​

1. 二重向量积 ​

二重向量积 a→×(b→×c→) 的结果是与 b→ 和 c→ 共面的一个向量:

(3.258)a→×(b→×c→)=b→(a→c→)−c→(a→b→).

2. 混合积 ​

混合积 (a→×b→)c→ 也称三重积,其结果是一个标量,它的绝对值在数值上等于由这三个向量定义的平行六面体的体积; 如果 a→,b→ 和 c→ 构成右手系则结果取正,否则取负. 括号和叉乘号可以省略:

(3.259)(a→×b→)c→=a→(b→×c→)=a→b→c→=b→c→a→=c→a→b→=−a→c→b→=−b→a→c→=−c→b→a→.

交换任何两项的结果将变号; 将全部三项轮换不影响结果.

对于共面向量,即如果 a→ 平行于由 b→ 和 c→ 定义的平面,则有

(3.260)a→(b→×c→)=0.

3. 多重乘积的公式 ​

a) 拉格朗日恒等式

(3.261)(a→×b→)(c→×d→)=(a→c→)(b→d→)−(b→c→)(a→d→),(3.262)b)a→b→c→⋅e→f→g→=|a→e→a→f→a→g→b→e→b→f→b→g→c→e→c→f→c→g→|.

4. 用笛卡儿坐标表示的乘积公式 ​

如果将向量 a→,b→,c→ 表示成坐标形式

(3.263)a→={ax,ay,az},b→={bx,by,bz},c→={cx,cy,cz},

则可以用下面的公式计算乘积:

(1) 标量积

(3.264)a→b→=axbx+ayby+azbz.

(2) 向量积

a→×b→=(aybz−azby)i→+(azbx−axbz)j→+(axby−aybx)k→(3.265)=|i→j→k→axayazbxbybz|.

(3) 混合积

(3.266)a→b→c→=|axayazbxbybzcxcycz|.

5. 用仿射坐标表示的乘积公式 ​

(1) 度量系数与互反向量组 如果在 e→1,e→2,e→3 系中给定两个向量 a→ 和 b→ 的仿射坐标, 即

(3.267)a→=a1e→1+a2e→2+a3e→3,b→=b1e→1+b2e→2+b3e→3,

而需要计算标量积

a→b→=a1b1e→1e→1+a2b2e→2e→2+a3b3e→3e→3+(a1b2+a2b1)e→1e→2(3.268)+(a2b3+a3b2)e→2e→3+(a3b1+a1b3)e→3e→1

或向量积

a→×b→=(a2b3−a3b2)e→2×e→3+(a3b1−a1b3)e→3×e→1+(a1b2−a2b1)e→1×e→2,

(3.269a)

后者用到等式

(3.269b)e→1×e→1=e→2×e→2=e→3×e→3=0→,

那么就必须要知道坐标向量的两两乘积. 对于标量积而言这些是六个度量系数:

g11=e→1e→1,g22=e→2e→2,g33=e→3e→3,(3.270)g12=e→1e→2=e→2e→1,g23=e→2e→3=e→3e→2,g31=e→3e→1=e→1e→3

而对向量积来说是三个向量

(3.271a)e→1=Ω(e→2×e→3),e→2=Ω(e→3×e→1),e→3=Ω(e→1×e→2),

它们是关于 e→1,e→2,e→3 的三个互反向量,其中系数

(3.271b)Ω=1e→1e→2e→3,

是坐标向量混合积的倒数. 这个记号在下面的讨论中仅用来作简写. 借助关于基向量的乘法表 3.13 和表 3.14 容易算出这些系数.

e→1

e→2

e→3

e→1

g11

g12

g13

e→2

g21

g22

g23

e→3

g31

g32

g33

乘数

e→1

e→2

e→3

e→1

0

e→3Ω

−e→2Ω

被乘数

e→2

−e→3Ω

0

e→1Ω

e→3

e→2Ω

−e→1Ω

0

(2) 对于笛卡儿坐标的应用 笛卡儿坐标是仿射坐标的特殊情形. 由表 3.15 和表 3.16 对于基向量

(3.272a)e→1=i→,e→2=j→,e→3=k→

得度量系数

(3.272b)g11=g22=g33=1,g12=g23=g31=0,Ω=1i→j→k→=1

和互反基向量

(3.272c)e→1=i→,e→2=j→,e→3=k→.

因此, 该坐标系的基向量与互反向量一致, 换句话说, 在笛卡儿坐标系中基向量组就是它自己的互反组.

i→

j→

k→

i→

1

0

0

j→

0

1

0

k→

0

0

1

i→

j→

k→

i→

0

k→

−j→

j→

−k→

0

i→

k→

j→

−i→

0

(3) 由坐标给出的向量的标量积

(3.273)a→b→=∑m=13⁡∑n=13⁡gmnambn=gαβaαbβ.

对于笛卡儿坐标, (3.273) 与 (3.264) 相符.

在 (3.273) 中的第二个等号后, 用到了一种常在张量计算中表示求和的简记法 (参见第 376 页, 4.3.1, 2.): 只写出通项以取代完整求和, 因此应该对指标重复进行求和计算, 即对每次出现的上下标进行求和计算. 有时用希腊字母表示求和指标; 这里它们的值从 1 取到 3 . 因此有

gαβaαbβ=g11a1b1+g12a1b2+g13a1b3+g21a2b1+g22a2b2+g23a2b3(3.274)+g31a3b1+g32a3b2+g33a3b3.

(4) 由坐标给出的向量的向量积 根据 (3.269a) 有

a→×b→=e→1e→2e→3|e→1e→2e→3a1a2a3b1b2b3|=e→1e→2e→3[(a2b3−a3b2)e→1(3.275)+(a3b1−a1b3)e→2+(a1b2−a2b1)e→3].

对于笛卡儿坐标, (3.275) 与 (3.265) 相符.

(5) 由坐标给出的向量的混合积 根据 (3.269a) 有

(3.276)a→b→c→=e→1e→2e→3|a1a2a3b1b2b3c1c2c3|.

对于笛卡儿坐标, (3.276) 与 (3.266) 相符.

3.5.1.7 向量方程 ​

表 3.17 概括了最简单的向量方程. 表中 a→,b→,c→ 是已知向量, x→ 是未知向量, α , β,γ 是已知标量, x,y,z 则是要计算的未知标量.

方程

解

(1) x→+a→=b→

x→=b→−a→

(2) αx→=a→

x→=a→α

(3) x→a→=α

这是一个不定方程; 考虑具有相同起点, 满足这一方程的所 有向量 x→ ,则它们的终点形成一个垂直于向量 a→ 的平面. 方程 (3) 称为这个平面的向量方程

(4) x→×a→=b→(b→⊥a→)

这是一个不定方程; 考虑具有相同起点, 满足这一方程的所 有向量 x→ ,则它们的终点形成一条平行于向量 a→ 的直线. 方程 (4) 称为这条直线的向量方程

续表

方程

解

(5) {x→a→=αx→×a→=b→(b→⊥a→)x→=αa→+a→×b→a2(a=|a→|)

x→=α(b→×c→)+β(c→×a→)+γ(a→×b→)a→b→c→=αa→~+βb→~+γc→~,

其中 a→~,b→~,c→~ 是 a→,b→,c→ 的互反向量 (参见第 249 页 3.5.1.6,1.)

(7) d→=xa→+yb→+zc→

x=d→b→c→a→b→c→,y=a→d→c→a→b→c→,z=a→b→d→a→b→c→

+z(a→×b→)

(8) d→=x(b→×c→)+y(c→×a→)x=d→a→a→b→c→,y=d→b→a→b→c→,z=d→c→a→b→c→

注: x→ 是未知向量; a→,b→,c→,d→ 是已知向量; x,y,z 是未知标量; α,β,γ 是已知标量

3.5.1.8 向量的共变坐标和反变坐标 ​

1. 定义 ​

向量 a→ 在以 e→1,e→2,e→3 为基向量的坐标系中由公式

(3.277)a→=a1e→1+a2e→2+a3e→3=aαe→α

定义的仿射坐标 a1,a2,a3 也称为该向量的反变坐标. 共变坐标是关于基向量 e→1 , e→2,e→3 ,即关于 e→1,e→2,e→3 的互反基向量的分解式中的系数. 利用向量 a→ 的共变坐标 a1,a2,a3 得

(3.278)a→=a1e→1+a2e→2+a3e→3=aαe→α.

在笛卡儿坐标系中, 向量的共变坐标和反变坐标是一致的.

2. 利用标量积表示坐标 ​

向量 a→ 的共变坐标等于该向量与坐标系对应基向量的标量积:

(3.279)a1=a→e→1,a2=a→e→2,a3=a→e→3.

向量 a→ 的反变坐标等于该向量与对应的互反基向量的标量积:

(3.280)a1=a→e→1,a2=a→e→2,a3=a→e→3.

在笛卡儿坐标系中 (3.279) 与 (3.280) 是一致的:

(3.281)ax=a→i→,ay=a→j→,az=a→k→.

3. 借助坐标表示标量积 ​

用两个向量的反变坐标确定它们的标量积得到公式 (3.273). 对于共变坐标, 相应的公式为

(3.282)a→b→=gαβaαbβ,

其中 gmn=e→me→n 是互反向量系中的度量系数. 它们与系数 gmn 的关系是(3.28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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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 Amn 是分母的行列式划掉元素 gmn 所在的行和列后得到的子式.

如果向量 a→ 由共变坐标给定,向量 b→ 由反变坐标给定,则它们的标量积是

(3.284)a→b→=a1b1+a2b2+a3b3=aαbα.

类似地, 有

(3.285)a→b→=aαbα.

3.5.1.9 向量代数的几何应用 ​

确定向量公式

用笛卡儿坐标表示的公式

向量 a→ 的长度a=a→2

a=ax2+ay2+az2

由向量 a→ 和 b→ 确定的

平行四边形的面积 由向量 a→,b→,c→ 确定的

S=|a→×b→|S=|ayazbybz|2+|azaxbzbx|2+|axaybxby|2

平行六面体的体积V=|a→b→c→|

V=|axayazbxbybzcxcycz|

向量 a→ 和 b→ cos⁡φ=a→b→a→2b→2 之间的夹角

cos⁡φ=axbx+ayby+azbzax2+ay2+az2bx2+by2+bz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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