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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4.1 四元数 ​

4.4.1.1 定义和表示 ​

1. 虚数单位 ​

四元数是形如

(4.106)w+ix+jy+kz

的广义复数,其中 w,x,y,z 是实数, i,j,k 是广义虚数单位,它们满足下列乘法法则:

(4.107)i2=j2=k2=−1,ij=k=−ji,jk=i=−kj,ki=j=−ik,

广义虚数单位的乘法法则见所附的乘法表. 这个法则也可用图 4.4 中的圈表示. 按箭头方向做乘法得到正号, 反箭头方向产生负号.

乘法表

i

j

k

i

-1

k

-j

j

  • k

-1

i

k

j

−i

-1

019363af-d8ae-7006-ac42-15a9aafbc2ce_27_687_737_267_221_0.jpg

因此, 乘法不可交换, 但可结合. 为纪念哈密顿, 将定义了四元数乘法的四维欧氏向量空间 R4 记作 H . 四元数形成一个代数,称作四元数除环.

2. 四元数的表示 ​

四元数有不同的表示:

  • 作为超复数 q=w+ix+jy+kz=q0+q― ,其中标量部分 q0=Scq ,向量部分q―=Vecq.

  • 作为由数 w∈R 和向量 (x,y,z)T∈R3 组成的四维向量 q=(w,x,y,z)T= (q0,q―)T .

  • 三角式 q=r(cos⁡φ+n―q―sin⁡φ) ,其中 r=|q|=w2+x2+y2+z2 是 R4 中四维向量的长度,并且 cos⁡φ=w|q| ,以及 n―q―=1|(x,y,z)T|(x,y,z)T⋅n―q― 是 R3 中与 q― 有关的单位向量.

注 四元数的乘法法则不同于通常在 R3 和 R4 中引进的法则 (参见 (4.109b), (4.114), (4.115)).

3. 超复数与三角式间的关系 ​

如果 |q―|≠0 ,那么

(4.108a)q=q0+q―=|q|(q0|q|+q|q|)=|q|(q0|q|+q|q―||q―||q|)=r(cos⁡φ+nq――sin⁡φ)

如果 |q―|=0 ,那么当 q0≠0 时有

(4.108b)q=q0=|q0|q0|q0|={|q0|=|q0|cos⁡0,q0>0,|q0|(−1)=|q0|cos⁡π,q0<0.

4. 纯四元数 ​

纯四元数的标量部分为零: q0=0 . 纯四元数的集合记作 H0 . 我们经常将纯四元数 q― 等同于几何向量 q→∈R3 ,即

(4.109a)q=q0+{q―, 若 q― 表示纯四元数,q→, 若 q― 解释为几何向量. 

对于 p―,q―∈H0 ,乘法法则是

(4.109b)p―q―=−p→⋅q→+p→×q→,

其中 ⋅ 和 × 分别表示 R3 中的点积和叉积. (4.109b) 的结果解释为一个四元数.

令 ∇=∂∂xi→+∂∂yj→+∂∂zk→ 是纳勃拉算子 (参见第 933 页 13.2.6.1),并令 v→=v1(x,y,z)i→+v2(x,y,z)j→+v3(x,y,z)k→ 是一个向量场. 这里 i→,j→,k→ 是笛卡儿坐标系中平行于坐标轴的单位向量. 如果 ∇ 和 v→ 解释为纯四元数,那么依据 (4.107), 它们的积是

∇v→=−∂v1∂x−∂v2∂y−∂v3∂z+i→(∂v3∂y−∂v2∂z)+j→(∂v1∂z−∂v3∂x)+k→(∂v2∂x−∂v1∂y).

这个四元数可以在向量解释下, 写成

∇v→=−divv~+rotv~

但这个结果应该看作四元数.

5. 单位四元数 ​

如果 |q|=1 ,那么四元数 q 是单位四元数. 单位四元数的集合记作 H1.H1 是所谓乘法李群. 集合 H1 可以等同于三维球 S3={x―∈R4:|x―|=1} .

4.4.1.2 四元数的矩阵表示 ​

1. 实矩阵 ​

如果数 1 等同于恒等矩阵

(4.110a)1≜(1000010000100001)

以及

i≜(0−1001000000100−10),j≜(00−10000−110010100),k≜(000100−100100−1000),

(4.110b)

那么四元数 q=w+ix+jy+kz 可以表示为矩阵

(4.110c)q≜(w−x−yzxw−z−yyzwx−zy−xw)

2. 复矩阵 ​

四元数可以通过复矩阵

(4.111a)i≜(0−i−i0),j≜(0−110),k≜(−i00i)

表示. 于是

(4.111b)q=w+ix+jy+kz≜(w−izix−yix+yw+iz).

注 (1) 在方程 (4.111a, 4.111b) 的右边, i 表示复数的虚数单位.

(2) 四元数的矩阵表示并不唯一, 即有可能给出与 (4.110b, 4.110c) 及 (4.111a, 4.111b) 不同的表示.

3. 共轭与逆元素 ​

四元数 q=w−ix+jy+kz 的共轭是四元数

(4.112a)q¯=w−ix−jy−kz.

显然,

(4.112b)|q|2=qq¯=q¯q=w2+x2+y2+z2.

因此每个四元数 q∈H∖{0} 都有逆元素

(4.112c)q−1=q¯|q|2.

4.4.1.3 计算法则 ​

1. 加法和减法 ​

两个或多个四元数的加法和减法定义为

q1+q2−q3+⋯=(w1+ix1+jy1+kz1)+(w2+ix2+jy2+kz2)−(w3+ix3+jy3+kz3)+⋯=(w1+w2−w3+⋯)+i(x1+x2−x3+⋯)(4.113)+j(y1+y2−y3+⋯)+k(z1+z2−z3+⋯).

四元数的加减与 R4 中的向量或矩阵的加减相同.

2. 乘法 ​

乘法是结合的, 所以

q1q2=(w1+ix1+jy1+kz1)(w2+ix2+jy2+kz2)=(w1w2−x1x2−y1y2−z1z2)+i(w1x2+w2x1+y1z2−z1y2)+j(w1y2+w2y1+z1x2−z2x1)+k(w1z2+w2z1+x1y2−x2y1).

(4.114)

应用通常 R3 中的向量积 (参见第 247 页 3.5.1.5),它可以写成

(4.115)q1q2=(q01+q―1)(q02+q―2)=q01q02−q→1⋅q→2+q→1×q→2,

其中 q→1⋅q→2 和 q→1×q→2 是向量 q→1,q→2∈R3 的点积和叉积. 其次是 R3 等同于纯四元数的空间 H0 .

注 四元数的乘法不可交换!

乘积 q1q2 对应于矩阵 Lq1 与向量 q2 的矩阵乘法,并且它等于矩阵 Rq2 与向量 q1 的积:

q1q2=Lq1q2=(w1−x1−y1−z1x1w1−z1y1y1z1w1−x1z1−y1x1w1)(w2x2y2z2)(4.116)=Rq2q1=(w2−x2−y2−z2x2w2z2−y2y2−z2w2x2z2y2−x2w2)(w1x1y1z1)

3. 除法 ​

两个四元数相除是基于乘法定义的: q1,q2∈H,q2≠0 ,

(4.117)q1q2:=q1q2−1=q1q¯2|q2|2.

因子的次序是重要的.

令 q1=1+j,q2=12(1−k) ,那么 |q2|=1,q¯2=12(1+k) ,因而

q1q2:=q1q¯2|q2|2=12(1+i+j+k)≠q¯2|q2|2q1=12(1−i+j+k).

4. 广义棣莫弗公式 ​

设 q∈H,q=q0+q―=r(cos⁡φ+n―q―sin⁡φ) ,其中 r=|q|,φ=arccos⁡q0|q|,cos⁡φ= q0|q|,sin⁡φ=|q||q| ,那么对于任何 k∈N:

(4.118)qk=rken―⋅q―kφ=rk(cos⁡(kφ)+n―q―sin⁡(kφ)).

5. 指数函数 ​

对于 q=q0+q―∈H ,它的指数函数定义为

(4.119)eq=∑k=0∞⁡qkk!=eq0(cos⁡|q―|+n―q―sin⁡|q―|).

指数函数的性质 对于 q∈H ,有

(4.120a)e−qeq=1,

eq≠0 (4.120b)

(4.120c)eq=eq0+q―=eq0eq―,

en―q―π=−1 ,特别 eiπ=ejπ=ekπ=−1 .(4.120d)

对于单位四元数 u 和 ϑ∈R:eϑu=cos⁡ϑ+usin⁡ϑ .(4.120e)

如果 q1q2=q2q1 ,那么 eq1+q2=eq1eq2 . 但是,由 eq1+q2=eq1eq2 推不出q1q2=q2q1

  • 因为 (iπ)(jπ)=kπ2≠−kπ2=(jπ)(iπ) ,所以也有
eiπejπ=(cos⁡π)(cos⁡π)=(−1)(−1)=1,

但是,

eiπ+jπ=(cos⁡(2π)+i+j2sin⁡(2π))≠1.

6. 三角函数 ​

对于 q∈H ,令

(4.121)cos⁡q:=12(en―q―q+e−n―q―q),sin⁡q:=−nq――(en―q―q−e−n―q―q).

cos⁡q 是偶函数,与此相反, sin⁡q 是奇函数.

加法公式 对于任何 q=q0+q―∈H ,有

(4.122)cos⁡q=cos⁡q0cos⁡q―−sin⁡q0sin⁡q―,sin⁡q=sin⁡q0cos⁡q―+cos⁡q0sin⁡q―.

7. 双曲线函数 ​

对于 q∈H ,令

(4.123)cosh⁡q:=12(eq+e−q),sinh⁡q:=−nq――(eq−e−q).

cosh⁡q 是偶函数,与此相反, sinh⁡q 是奇函数.

加法公式 对于任何 q=q0+q―∈H 有

cosh⁡q=cosh⁡q0cos⁡q―−sinh⁡q0sinh⁡q―,sinh⁡q=sinh⁡q0cos⁡q―+cosh⁡q0sinh⁡q― (4.124)

8. 对数函数 ​

对于 q=q0+q―=r(cos⁡φ+nq―sin⁡φ)∈H ,以及 k∈Z ,对数函数的第 k 个分支定义为

(4.125)logkq:={ln⁡r+n―q―(φ+2kπ),|q―|≠0, 或 |q―|=0, 并且 q0 无定义,|q―|≠0, 并且 q0<0.

对数函数的性质 ​

elogkq=q ,对于任何使得 logkq 有定义的 q∈H ,(4.126a)

log0eq=q ,对于任何使得 |q―|≠(2l+1)π(l∈Z) 的 q∈H ,(4.126b)

logk1=0, (4.126c)

log0i=π2i,log0j=π2j,log0k=π2k. (4.126d)

在 log⁡q1 与 log⁡q2 或 q1 与 q2 交换的情形下,则当适当定义 k 时,下面熟知的等式 (4.127) 成立:

(4.127)log⁡(q1q2)=log⁡q1+log⁡q2.

对于单位四元数 q∈H1 ,有 |q|=1 和 q=cos⁡φ+nq―sin⁡φ ,因而

(4.128)log⁡q:=log0q=nq――φ( 当 q≠−1).

9. 幂函数 ​

设 q∈H 及 α∈R ,则

(4.129)qα:=eαlog⁡q.

version 1.24.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