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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1.2 谓词演算公式 ​

为了发展数学的逻辑基础, 我们需要一种逻辑, 它具有比命题演算更强的表达力. 为刻画多数数学对象的性质和这些对象间的关系, 谓词演算是必须的.

1. 谓词 ​

被研究的对象包含在一个集合中,即包含在个体区域 (或全域) X 中,例如,这个区域可以是自然数集 N . 个体的性质,例如,“ n 是素数”,以及个体间的关系,例如, “ m 小于 n ”,被认为是谓词.个体区域 X 上的 n 位谓词乃是一个指派 P:Xn→ {F,T} ,它对每个 n 个体组派定一个真值. 于是上面引进的自然数集上的谓词是 1 位 (或一元) 谓词和 2 位 (或二元) 谓词.

2. 量词 ​

谓词逻辑的一个特色是使用量词,即全域量词或 “对于每个” 量词 ∀ ,以及存在量词或 “对于某个” 量词 ∃ . 如果 P 是一元谓词,那么语句 “ P(x) 对于 X 中的每个 x 真” 表示为 ∀xP(x) ,并且语句 “在 X 中存在 P(x) 真的 x ” 表示为 ∃xP(x) . 对于一元谓词 P 应用量词就给出一个语句. 如果 (例如) N 是自然数个体区域,而 P 表示 (一元) 谓词 “ n 是素数”,那么 ∀nP(n) 是假语句,而 ∃nP(n) 是真语句.

3. 谓词演算公式 ​

谓词演算公式是用归纳方式定义的:

(1) 如果 x1,⋯,xn 是个体变量 (变量在个体变量域上运行),而 P 是一个 n 位谓词符号, 那么

(5.21)P(x1,⋯,xn)是一个公式 (基本公式).

(2)如果 A 和 B 是公式,那么

(5.22)(¬A),(A∧B),(A∨B),(A⇒B),(A⇔B),(∀xA)以及(∃xA)

也是公式.

将命题变量看作零位谓词, 那么命题演算可以看作谓词演算的一个部分. 如果个体变量 x 是 ∀x 或 ∃x 中的一个变量,或 x 是在这些类型量词的范围中出现,那么 x 在公式中的出现是约束的; 不然 x 在这个公式中的出现是自由的. 如果一个谓词逻辑公式不含有任何自由出现的个体变量, 那么称它为闭公式.

4. 谓词演算公式的解释 ​

谓词演算公式的一个解释是一个由

  • 一个集合 (个体区域),

  • 一个指派 (对每个 n 项谓词符号派定一个 n 位谓词)

组成的对. 对于自由变量每个预先指定的值, 公式真值计算的概念与命题情形类似. 闭公式的真值是 T 或 F . 在公式含自由变量的情形,可以将它与使公式真值计算为真的个体的值相结合; 这些值在全域 (个体区域) 上形成某个关系 (参见第 444 页 5.2.3,1.).

  • 设 P 表示个体区域 N 上的 2 位关系 ≤ ,这里 N 是自然数集,那么

  • P(x,y) 刻画所有满足 x≤y ( N 上的 2 位或二元关系) 的自然数对(x, y)的集合; 这里 x,y 是自由变量.

  • ∀yP(x,y) 刻画 N 的仅由 0 组成的子集 (一元关系); 这里 x,y 是约束变量.

  • ∃x∀yP(x,y) 对应于语句 “存在最小的自然数”; 真值是真; 这里 x,y 是约束变量.

5. 逻辑有效公式 ​

若一个公式对于每个解释恒真, 则称为逻辑有效的(或是一个重言式). 公式的否定由下列的恒等式刻画:

(5.23)¬∀xP(x)=∃x¬P(x) 或 ¬∃xP(x)=∀x¬P(x).

应用 (5.23) 量词 ∀ 和 ∃ 可以互相由对方表示:

(5.24)∀xP(x)=¬∃x¬P(x) 或 ∃xP(x)=¬∀x¬P(x).

其他的量词演算恒等式是

(5.25)∀x∀yP(x,y)=∀y∀xP(x,y),(5.26)∃x∃yP(x,y)=∃y∃xP(x,y),(5.27)∀xP(x)∧∀xQ(x)=∀x(P(x)∧Q(x)),(5.28)∃xP(x)∨∃xQ(x)=∃x(P(x)∨Q(x)).

下列蕴涵也是有效的:

(5.29)∀xP(x)∨∀xQ(x)⇒∀x(P(x)∨Q(x)),(5.30)∃x(P(x)∧Q(x))⇒∃xP(x)∧∃xQ(x),(5.31)∀x(P(x)⇒Q(x))⇒(∀xP(x)⇒∀xQ(x)),(5.32)∀x(P(x)⇔Q(x))⇒(∀xP(x)⇔∀xQ(x)),(5.33)∃x∀yP(x,y)⇒∀y∃xP(x,y).

这些蕴涵的逆并不成立,特别,我们要注意量词 ∀ 和 ∃ 不交换的事实 (最后给出的蕴涵其逆是假).

6. 约束谓词 ​

将谓词限制于给定集合的子集常常是有用的. 例如, 将

(5.34)∀x∈XP(x)看作∀(x∈X⇒P(x))的简短记号,

以及将

(5.35)∃x∈XP(x)看作∃(x∈X⇒P(x))的简短记号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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